【吴邪中心向|西湖组】误读


张海客面前站着一个喇嘛,他穿着一身军大衣,军大衣地下套着一件红色藏袍,脚下踩着运动鞋,既暖和又舒适。看上去像个在拉萨布达拉宫广场,拿着从义乌批发的“开光”小商品行骗的骗子。喇嘛背对着张海客,在他们面前还有一个坐在石头上的石头人。
墨脱终年积雪,马上又要到封山期,雪下起来不说气势磅礴也是轰轰烈烈。那个喇嘛和石头人短时间内看起来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张海客急着要在大雪封山前走出墨脱,但也并没有开口的意思,眼前这个人对他来说熟悉的很,在几个月之前他可以自信世界上没有比他更熟悉这个人的人。

漫天大雪下两个人加一座石像在墨脱室外的小院子里互相装逼,装深沉,实际上内心都觉得对方就是个傻逼。

“我要走了”最后还是张海客忍不住开口,他觉得自己比较年长一些,和个资深装逼犯较劲传出去实在丢人,“吴邪,也许你会想再考虑一下和我一起离开。”

“哪来的滚哪去”吴邪叼着烟,裹紧了军大衣,“赶紧从爷眼前消失,西北货看着就头大。”
“……”张海客忍着骂人的欲望,总觉得自己这次折夫人赔兵,恨不得就地正果了吴邪,一了百了,“你会后悔的”。
这句话说出来吴邪就笑了,一般电视剧里拿主角无可奈何笼络不成的大反派都会这么说。
“赶紧滚”吴邪将烟蒂丢在雪地上,烟蒂很快就被大雪淹没看不到踪迹。他反手脱下军大衣,披在石像身上。动作潇洒流畅无比,实际上在军大衣脱下的一刹那,他就差点被墨脱的风雪彻底吹成脑残。
回头发现张海客居然还没走,冷眼旁观看着自己装逼。于是吴邪决定装逼装全套,抬手拍了拍石像的脑袋。
“小哥,你族人来看你了。你说你们张家人是不是不好看的,都喜欢找别人的脸整容?”

张海客发现眼前这个理应对他来说很熟悉的人,突然有些让人看不懂。

要成为一个人的“替身”,人皮面具是最低级的招数,一来人皮面具贴合度不是太好,近来民间手艺人越来越少,继承人更是动不动就玩什么微商、O2O。做出来的人皮面具越发见不得人。 二来,对于熟悉的人来说,判别熟悉的人并不是光靠长相身型,一个人的性格、感觉才是重中之重。否者一两句话乃至于一个表情就能让熟悉的人感觉到这个人的不同。对此张家给出的解决方法是,给模仿者注射携带有被模仿者记忆的费洛蒙。
太多或者太少都不好,接受度太高和太低也不好。太高这个人就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忘记自己是谁,太低则会被吴邪身边的人发现。
屋子里的一桌子脑袋大多是吓人用的,也有有小部分确实是实验的“失败品”,他们之中有人忘记了自己是谁,在两个人格的竞争中输掉了“自己”。张海客是最成功的那个,也是最失败的那个。他没有忘记自己是谁,但在吴邪最亲密的人面前也维持不了太久。
可就在刚才,就在吴邪传身的一刹那,吴邪身上有什么东西改变了。那是费洛蒙没有给他的东西,他对吴邪身上的那种不可言喻的变化感到陌生和警觉。
张家遗漏了什么?这个男人身上发生了什么?

“白玛是个好妈妈”吴邪说道,“可惜她费尽心思让一个人长出来的心,却被另一群人糟蹋了,结果活得还不如块石头。”他的手放在张起灵石像的头上,“这么长时间的义工,等他出来别忘了结工资。”说完吴邪也不看张海客,直径走了。
张海客不由得转身看这吴邪的背影,他穿着藏袍,后脑勺在雪地里闪闪发光,看起来像是个毫无欲望又妄想飞身西方极乐世界的疯子。

这是一个局,张海客冲着吴邪说道,墨脱的风雪太大他不确定吴邪是不是听得到,我们都是海里的一滴水。

海里的一滴水,他们组成海洋组成海浪,也被海浪席卷身不由己,拍死在沙滩上或者被大海带走到远方。
现在海里出现了一条鱼。
一条异于他们的,谁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大海的淡水鱼,起初这条淡水鱼也是一滴海水。
至少大海以为他是一滴海水。
张家的人都经过严格训练,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维持在最好的状态,对张海客来说现在的风雪其实算不上什么,可他无由得打了个冷颤。
一条莫名其妙出现在大海里的淡水鱼,会遭遇什么呢?张家人早早出现在墨脱等待吴邪,汪家会对此毫无反应么?
异数已经出现,他现在必须在大雪封山之前离开墨脱,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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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断桥不见雪,三潭印月潭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