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秋\西湖组】嘿咻4

所以为什么情况变成了这样,叶秋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意大利面;昨天黑瞎子跟在他屁股后面去了超市——午饭最后变成了在超市买的方便面。

好在他回家之后黑瞎子就着拍他肩转身走了,从头到尾真的就和他要求的那样,像个背后灵一样,如果忽略掉他在自己的购物篮里放青椒这件事情之外,算是很守信的人。

当然如果不要一大早拎着楼下的包子和豆浆,自顾自打开自己的房门让他差一点点就报警,黑瞎子甚至还说自己的房门安全系数超低,很好翘。但是叶秋认为方面之所以存在的目的,就是告诉别人只是私人领地请不要进来,而不是说“你看我是门,快来撬我。”

所以这也不能解释为什么现在黑瞎子坐在他对面喝咖啡。

“黑瞎子你叫什么名字”叶秋突然意识到,要是这个人真的准备下午和他去健身房,晚上还要跟在屁股后面去酒会,他就不能一直黑瞎子、黑瞎子的叫他。将影响减少到最低,叶秋这样打算,如果黑瞎子真的是吴邪他们道上的人,他一叫就暴露了自己,万一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别说叶修,他都得遭殃。“别误会”叶秋摇摇手表示自己对他的名字并不关心,“你一直跟着我,我总不能一直这么叫你,我爸在叶修带吴邪回家之后三令五申警告我不能和......额......不能参与...额...反正就是晚上差不多都是我爸认识的人,难免会有些玩古董的。”

“你叫我黑眼镜吧”黑瞎子全然不在意,叶秋发现他不管干什么脸上都挂着神经兮兮的笑,就算是昨天自己几乎要发火,他居然也能这么波澜不惊,“听说吴邪在背地里就这么叫我的。”

有差么?叶秋翻白眼,黑瞎子黑眼镜有差么?一个是客观事实,一个是主观联想,真的有差么?传到老爷子耳朵里,最多从叶秋勾结黑道大人物变成叶秋勾结吴邪认识的黑道大人物。

自己没保住还搭进去一个吴邪,算了自己反正已经和吴邪在一条船上,不管叶修发现还是老爷子发现这个黑锅不能自己一个人背。

“黑瞎......”叶秋话还没说完,就被一生难听的小提琴声打断。上午乱七八糟的插曲之后已经将近12点,等到叶秋下楼一看,店里基本上都坐着吃饭的人,最后在只能在店外露天的座椅遮阳伞下吃饭。

打断叶秋说话的是一声如同锯木头般的小提琴声,演奏者简直是在侮辱小提琴,以前叶秋不是不喜欢在户外吃饭,直到这里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你听说过用音乐撞瓷的么?这就是一位,大概一开始来的时候确实是来卖艺的,但无奈他拉的琴声实在太难听,居然本人还能厚颜无耻站在这家西餐厅附近插着电箱扩音。后来不知道谁给了他钱,让他不要在拉下去了——别人拉琴有人给钱是因为欣赏,别人这个人钱是让他不要拉了。哪知道他发现了致富道路,一道周六周天就在这里拉小提琴,等别人给他让他停下。给钱的人一走,他就继续拉,直到出现下一位给他钱的人。当然叶秋一直很怀疑其实这个人和店老板是一伙的,不然这店的店员和老板怎么还没疯?

锯木头声音一响,叶秋就习惯性从口袋里掏钱,结果抬头发现黑瞎子不见了小提琴声也听了。他心里一紧,想黑瞎子他们是道上人,不至于一言不合就开打吧?他赶忙望向噪音的发源地,果然看到了黑瞎子。他真勾着那个人的脖子,叶秋提心吊胆,生怕黑瞎子一怒之下把人家的脖子给扭断,作为目击者和嫌疑犯同行者他肯定会摊上大麻烦。

然而事情总是超乎他的想象,黑瞎子不知道和那个人说了什么,那个拉琴的人居然直接走了。现在那把从来只会发出锯木头声音的小提琴在黑瞎子那儿,他把小提琴架到了脖子上。叶秋条件反射捂上耳朵,没想到那把锯木头的小提琴居然发出了好算不错的音色和标准的柴可夫斯基。人不可貌相,也许从黑瞎子坐在他对面气定神闲把一整只烤鸡拆骨开始他就不能小看他,叶秋承认是他错了。

 

只是现在黑瞎子的曲调已成其他人陌生,他却很熟悉并且马上歌词就可以脱口而出。

“我们是青椒炒饭帮,青椒炒饭特别香你知道么~”

应该说,像他这样的人最好不要去好奇黑瞎子这样的人,他们身上必然有很多很多的秘密,也见识过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世界,也许在他们眼中自己苦恼的事情不过是些小到不能再小的琐事,他眼中看到的世界也并不一定是真实。他们经历过很多,因此他们知道的也更多。

但知道的越多并不代表生活就会更好,不然他第一次见到吴邪他就不会顶着像是刚长出来的头发,而是应该和现在一样,有一头柔软茂密的头发。

但是叶秋从不好奇为什么吴邪黑瞎子他们要从事这一行——解雨臣为什么要从事这一行?家族产业而已,吴邪是解雨臣是保不齐黑瞎子也是。

叶秋去楼上拿运动服和西装,下楼之后没看到等在楼下的黑瞎子,等走到地下车库才看到他也拎着一个登山包靠在他的车上等他。那是个很正儿八经的黑色登山包,牌子叶秋依稀记得,他在体育杂志上看到过;专业级别的登山包,如果你不是去爬珠穆拉玛峰那个级别的山,都没必要买这么高端的登山包。登山包的边缘已经有些许磨损的痕迹,背带出看被磨得很厉害,叶秋细想之下只有可能是材料相同的登山衣或者岩石、小刀之类长期摩擦形成的,但想当然,黑瞎子背着他肯定不会是旅游的。他只是好奇,到环境这么恶略的地方去盗墓,就算是墓葬里真的有宝贝也不可能背得出来吧?

 

“我听说你是吴邪师父?”健身房星期天并没有什么人,大多数人周六周天还是喜欢去约会或者看一场电影、逛逛街什么的,因此现在整个瑜伽室只有叶秋和黑瞎子两个人,连教练都不知所踪。

叶秋对瑜伽不感兴趣;刚才黑瞎子换好运动服叶秋就注意到他的肌肉特别发达,并且匀称好看,对比自己那些可怜巴巴的肌肉简直不知道高端到哪里去。反正在吴邪事情处理掉之前,黑瞎子都和缠着自己,不如利益最大化。叶秋对此跃跃欲试,平时他的陪练对象不是老爷子就是健身房的教练,或者是对他构不成多少威胁的叶修;教练最多只能指导一下动作要领,叶修就不提了一上来就躺尸认输。老爷子虽然有实战经验,但毕竟年纪大了,他也好吴邪也好都不敢用全里,时刻小心老爷子的腰。

老爷子对此很不爽,每次都在十几分钟里面把自己摁地上,那天在吴邪放水的情况下竟然花了一个小时这让叶秋有点惊讶,“你知不知道吴邪被我爸摁地上了,一小时之内。”但现在嘴上还是要沾点便宜。

黑瞎子眨眨眼,“很正常,他跟我学的时候已经三十五岁,现在能自保就很好了。”他走到叶秋面前,黑瞎子比叶秋高那么一点点,两个人同样挺拔不过黑瞎子在靠近叶秋的时候明显在气势上占优很多。叶秋不自觉往后退了一小步,黑瞎子没在意,他捏了叶秋的胳膊一把,力气不大不小,捏完还把手移到叶秋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你的天资比吴邪好”黑瞎子说,“他天生就不是料子,肌肉软的要死,脖子细的和个女人一样”。说着他比划了着叶秋的脖子,四根手指扶着他的后颈用大拇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喉结。

黑瞎子的手很稳,扶着自己脖子的四根手指让叶秋没来由的心底发虚,他不太敢动,怕黑瞎子一个不小心就把他的脖子掐断。

“你的脖子和他的也差不了多少”黑瞎子放下手勾住叶秋的肩膀说道,“不过吴邪大概是直接被掐断,你还能蹦跶几分钟。”

“他有这么柔弱?”叶秋回想吴邪为数不多的几次练手,他敢保证自己肯定不是吴邪对手,要是遇上拼命的情况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呢肯定是自己。

“对!”黑瞎子点头,“全身上下能做武器的只有眼睫毛,不过自从师从我,他的人生就彻底不一样了。”黑瞎子说的和大街上拉人报名英语课的课程顾问似的,听他的语气吴邪像是在短时间之内快速成长起来以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不管怎么样,你的徒弟一个是我老爷子的手下败将,一个是我的手下败将”三年多叶秋的毒舌水平也神的叶修真传,“师父怎么样呢?”

师父很厉害,叶秋几乎没碰到黑瞎子的身体就被一招打趴在地上,在接下来的一小时之内黑瞎子似乎把这个变成了一种训练,只要碰到他的身体就算黑瞎子输。

看起来似乎很简单,黑瞎子站在原地几乎都没有动,但叶秋就是碰不到他反而一次次被压制住,情况看上去就是一个黑带在和一个刚入门的小毛孩对打。

黑瞎子其实并没有使出全力,叶秋在洗澡的时候发生身上几乎没什么淤青,刚才他以为腰背上肯定会留下淤青;现在他对黑瞎子彻底放心了,要是他想害自己,刚才他的脖子就已经断了。叶秋摸着自己脖子,满脑子都是刚才黑瞎子掐住自己脖子的感觉,那一瞬间的他确实有点害怕,大概这就是动物的生理本能。不过我的脖子到底那里细了,一直到叶秋打领带他还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不是正常男人的脖子么?吴邪的脖子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但是叶修的脖子好像也是这样。他把领带系好,更加确信黑瞎子的话不能全信,自己的脖子明显和其他人的脖子都差不多。

黑瞎子拿了自己的车钥匙,叶秋穿好西装刚到地下车库就听见依旧熟悉的歌曲——三天了,任谁听了三天都能把歌词外加曲调背下来。黑瞎子坐在副驾驶,头和手臂都在车窗外,边甩着叶秋的车钥匙边唱歌,样子活像坐在一辆在公路上飞驰的越野车,而不是停在地下车库的电瓶车。他换了一身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看起来像极了保镖,也许等一下他的身份就是叶秋的保镖。叶秋回想起来,这几天只看到黑眼镜穿黑色和白色的衣服,外加他的眼镜好像真的是从来不摘,健身房的淋浴房都是隔间,不过想来也没有人真的会洗澡也带墨镜吧?

联想一下苏万和他说想当眼科医生,也许黑瞎子这个绰号是在阐述事实,这人的眼睛可能有点什么毛病。但至少从这几天来看,黑瞎子不是真的瞎子——就像哑巴张不是真的哑巴一样,张起灵最多就是不喜欢说话。这样说起来,叶秋突然想到曾几何时胖子提过,张起灵和谁算是他们道上的南北泰斗。

组合叫什么名字来着?叶秋努力无视黑瞎子的歌声,在脑海中的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的翻出胖子介绍张起灵时候说过的话。

南聋北哑?

没事,应该就是南聋北哑,一个聋子和一个哑巴,简直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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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断桥不见雪,三潭印月潭无月